與教會的絲絲縷縷現在看來,竟像是上天安排的惡作劇一般。不過教會裏的朋友都很善良,生命到底是什麽這樣的問題,我現在已然沒再想過,到是身邊很多朋友還在不斷的提醒著我。
生是為了什麽,死是為了什麽。而現在的我只覺得盡自己的力量走下去。自己突然很想像單細胞動物那樣去過活,即使受騙上當又怎麽樣,只要快樂就好了而現在的自己好象真的失去了快樂的細胞,這就是做一個多細胞動物的代價。
或者說我本來就不是一頭狼。只不是一頭聖經中迷失了的羔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