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ason  Hawkes是比较有代表性的一名航拍摄影师, 经常驾着直升机在全球拍摄,嗯,其实国内也有一位颇为著名的航拍专家——罗红同学, 北京的同学们应该经常能够在地铁上看到罗红同志拍摄的南非野生动物。

            航拍是一项成本很高的活动,除此之外,技术性要求也不低,Hawkes介绍经验时说,他经常需要至少1/1000s以上的快门速度才能避免直升机振动对画质带来的影响——夜晚航拍的难度就更大了,后期处理上需要下不小的功夫。

            下面是Jason Hawkes的一些拍摄作品,^_^,的确是我们平时很少能拍到的视角...

            

           

     

  •   看不见的城市

      时间:1972年11月

     

    《看不见的城市》

     [意]卡尔维诺 著 译林出版社2006年8月版

          看不见的城市里所描绘的城市无一座是我们所知的。看此书的时候身边的舍友也在一旁,用了几个小时候的时间去看完这本书。可以说我看这书的时候就如同我对舍友所说一样,我想把作者拍死(可能这里多少有点激动)。作者太精心去雕琢语言,但说到城市,作者就像一个永远与本垒打无缘的人(你能想象得到一个永远只打擦边球的球员是多令人讨厌)。我对作者的讨厌可能是因为就如同他所作出的解释一样,里面没有任何一座城市是真实的,他们也许是真实的虚构,也许是真实的虚影,你能从他们之中找到你心目中城市的形状,就像忽必烈一直希望马可给他找出任何一座故事中出现的城市一样。他内心矛盾,但他还是愿意听马可讲现实中没有的任何一座城市。

        而且作者是一个消极的理想主义或空想主义者(起码这本书表达出的东西让我这样去考虑作者了)。他凭着自己的意愿去在书中大讲特讲自己的理论。也可以说我对他本人知之甚少。也可能 是我们这样的人很难接受他的童话故事,因为我们是麻木冷血的,或者是豪无人性的没有感情的。对于我们来说,我们需要的是各种可行的放案,各种科学的系统的理论。

        在白度中搜到的卡尔维诺

         

        当代欧洲文学大师之一  。他的父母都是侨居拉丁美洲的意大利人。卡尔维诺生于古巴,2岁时回到意大利,后毕业于都灵大学文学系。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参加抵抗运动,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通向蜘蛛巢的小径》就是根据这段经历写成的。不久这部作品得了奖,他就此步入文坛。卡尔维诺当过新闻记者,后来从事儿童文学编辑工作。他的主要作品有:《一个分成两半的子爵》、《阿根廷蚂蚁》、《不存在的骑士》等等。他的作品独具一格,擅长用童话的方式来写小说。所以他的小说也可以说是童话。除了写小说,卡尔维诺还像德国的格林兄弟一样,收集编写民间故事。卡尔维诺走遍意大利,付出了两年时间的辛勤劳动,终于编写出一部《意大利童话》,这部《意大利童话》可以和安徒生格林兄弟的童话媲美。    
      

        《看不见的城市》 

        波罗说:“活人的地狱不一定会出现;要是真有的话,它就是我们如今每日在其中生活的地狱,它是由于我们结集在一起而形成的。我们有两种避免受苦的办法,对于许多人,第一种比较容易,接受地狱并且成为它的一部分,这样就不必看见它。第二种有些风险,而且必须时刻警惕提防:在地狱里找出非地狱的人和物,学习认识他们,让它们持续下去,给他们空间。”

        希望亲爱的罗能理解,我只是发发感叹而已。因为这本书确确实实让我看了胸闷。

  • Open in new window“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绝不放弃,坚信你所投身的事业。当你对你拍摄的故事产生怀疑的时候,一切努力将成为徒劳。”—— Simon Wheatley

    More 『玛格南摄影师&画册』@Leica.org.cn

    Simon Wheatley 1970年出生于新加坡,在英国长大,1993年从曼彻斯特大学毕业,尽管他学习的专业和摄影全然无关 —— 美洲与拉丁美洲研究,在搬到布达佩斯(Budapest)后,Simon Wheatley决定将摄影从兴趣变为职业,成为一名自由摄影师。

    Simon Wheatley近年来的摄影作品往往关注城市边缘的地域与人群,例如年轻人生活状态、城市化重建等拍摄主题。在完成“Liberal Limits”时,他曾经在阿姆斯特丹拍摄相当久一段时间,这组深入到城市人群深腹的作品为其赢得了玛格南的认可,在“Liberal Limits”里,他成功摒除了传统的旅行记录视角,采取了一种极为深入人们生活的方式进行拍摄,嗯,用单反的同学不用奢望了,这组作品完全是用Leica M拍的,这样“侵略性”的记录只有旁轴才有可能完成,单反想都不用想了,^_^

    返回英国后,Simon Wheatley开始拍摄英国的公共住宅发展计划,试图籍此探索一下英国最贫困区域,有趣的是,在拍摄期间他认识了一群热衷英国城市边缘音乐的年轻人,于是便产生了“Music Portraits”这组作品(6×7中画幅)。

    2005年,Simon Wheatley加入玛格南,并继续在英国完成自己的拍摄项目。

    Open in new window


    Open in new window


    Open in new window


    Open in new window


    Open in new window


    Open in new window


    Open in new window


    Open in new window


     

  • Open in new window英国摄影师协会(AOP,The Association of Photographers)刚刚公布了AOP Student Photographer(年度学生摄影师)获奖结果,获奖的年轻摄影师Michael Carroll目前依然在伦敦交通大学报道摄影系进修,但是他这组描述越战化学毒素受害者的作品(《Agent Orange》)已有不亚于摄影记者老兵的冷静与犀利。

    链接:More 『摄影奖项』@Leica.org.cn

    Michael Carroll的获奖作品让我们想起去年Oskar Banack的提名作品『非洲的疯人院』,不过,他选择了更容易触及人们心灵的拍摄对象:孩子——无辜的眼神以及天真的笑容与可怖的畸形形成强烈的冲击,让每一个成年人感到自责——我们给了下一代一个怎样的世界

    “当我了解到Agent Orange受害者的故事后,萌生了为受害者争取人权的想法...这些受害者甚至在经历三代后依然被毒素导致的畸形所困扰...”Michael在解释他的拍摄原因时说道。

    这组作品有一种让人悲伤、反思以及行动的力量。”—— AOP评委。

    Michael Carroll的获奖作品已经开始在伦敦AOP画廊进行展出,身在伦敦的同学可以考虑前往参观,地址:81 Leonard Street, London EC2A 4QS,截止日期5月30日,无门票费用

    除此之外,Michael Carroll的作品还将出现于AOP年度作品画册上,并有机会选择成为一名专业摄影师的助理——不过,我们认为,他在拍摄这组照片的思考过程中,已经获得了远比任何奖励大得多的收获。

    关于『Agent Orange』
    Agent Orange(橙色落叶剂),又名Super Orange,是美军在越战中大量使用的一种化学毒素,越战期间投放量高达2000万加仑。这种化学毒剂不仅使数以万计的平民中毒残废,还留下可怕的后遗症。越南有5万名畸形儿一出世身体就有严重缺陷,四肢不全,有些还被父母遗弃成为孤儿。更为恐怖的是,这种致畸影响达三代,至今越南还有由这种毒素导致的畸形儿出生。
    http://www.leica.org.cn
    你可以在维基百科上找到更多『Agent Orange』的信息,Michael Carroll的个人网站上则有完整的作品组

    BTW.其实,Michael Carroll的作品,从另一个角度回答了同样的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成为一名新闻摄影师?

    Open in new window

  • Open in new window原本,这一周的新闻图片精选中,有5张汶川地震的照片,最后,我们还是只保留了一张,删去另外4张的注解...

    描述悲痛,往往不需要记录悲痛本身...希望你能明白...

    Saturday, May 17, 2008
    Names 摄影师:Bobby Yip / Reuters
    一名家长在幸存学生名单上寻找自己孩子的姓名,绵阳体育馆
    A relative scans a list of high school students who survived the powerful earthquake in China, at a stadium in the city of Mianyang.

    Open in new window